郭贵妃嗲道,“陛下,您何需妄自菲薄,历朝历代有几个象陛下这么勤政的帝王,那东胡人不过是争一时意气,父亲不是说过,只要再等些时日他们粮草不继必然退兵的吗?更何况还有无敌将军守着,他们打不过来的。宁王那里不过是为了个利字,他想羞辱陛下,绝不能让他这么得意,哎呀!陛下恕罪,嫔妾妄语,望陛下勿怪!”
“你说的也都是实话,有什么罪,快起身吧,那忠义侯府若是没有上回的事情,朕还能信他们,可是上次侯府一烧,这龃龉不是一日两日可以消弥的,怎么能放任他们坐大,万一他们再被宁王拉了去,朕可是腹背受敌,如今难啊!”
郭贵妃伸出玉指,在皇上的鬓角轻轻按摩道,“既然忠义侯府的人不可用,何不换个将军去?”
“哎!换谁能打的赢呢,兵不够,粮不足,除了铁家人能撑着,换了其他地方的将军早跟朕叫上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陛下您真是不容易啊!嫔妾听说那铁家人最重子嗣,不如让忠义侯进京来为质,这样不就万无一失了吗?”
“此事你父亲正在办着,怎么也没见传信来,也不知道结果怎么样了,若真是得了那个小侯爷,朕也不需要这么着急了。”皇上拉下郭贵妃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