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老太太愣住了,铁毅的意思在她眼里就是造反,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是那个女土匪挑唆你去她的山寨落草的?”冯老太太脸气得通红。
“就知道她来不会有好事,她是山贼,山贼!你怎么能自甘堕落与贼寇为伍,皇上虽然处事不当,咱们也不能如此指摘,咱们为臣子的要谨守臣子的本分,否则一个乱臣贼子的罪名,就能毁了铁家几十年的基业,你爷爷他们在天之灵也得不到安息。”
铁毅正要反驳,外面一传令兵来报,“敌军在骂阵,请问将军是否接战?”
“战!”
“不战!”
冯老太太听到铁毅说不战,气得举起拐杖要揍他,可是举到半空中又忍不住放下。
“先挂上免战牌!等明日天晴再战!”冯老太太心里也是很堵,看铁毅这样子还真是不适合出战,今天这军心是乱了,不赶紧聚起来,这仗必败无疑,侯府还得有人回去主持大局,耿玥东那里也要派人安抚。
冯老太太眼里流下两行浊泪,铁毅心慌意乱赶紧劝道,“奶奶,您别难过,孙儿出战就是了!”
“罢了,明日再说!”
免战牌高挂,赞曲很奇怪一向强势的铁家军,怎么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