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颖心里很酸,想过去拉着冯伯的手喊几声,可是田喜挡在前头,又拿孩子说事儿,岳颖不敢任性,这个时代又不像现代医学这么发达,自己被染了病无所谓,可是孩子怎么受的了。
她只好远远的站着喊,“冯伯,你醒醒啊!”
那个小丫头被田喜指使着给冯伯喂药,看到他的脸色不好,心又跳,手又抖,喂了几口喂不进去,急得哭起来。
田喜怒道,“真是没用,瞧着!”
他夺过药碗,一手扶起冯伯,手臂勾着他的脖子,手把下颌掰开,另一只手往下灌药,不一会儿,药就全灌下去了,一滴都没有洒出来。一看就是个熟手,想来这活定是没少干。
岳颖盼着冯伯喝了药能醒过来,可是,等了半天,他还是眯着眼睛,嗓子里发出“咕咕”声。
田喜道,“小主子,他这是要说话呢。”
他手上一使劲,把冯伯扶正,对他说道,“有什么话赶紧说吧,别留下遗憾!”
冯伯使劲指了指自己的酒葫芦,岳颖哽咽着,“你现在不能喝,等好了再喝吧!”
田喜道,“小主子,这人要走的时候不能让他有遗憾,他想要什么还是给了吧。否则留了念想,走的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