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翎点点头,给谢瑾把过脉后说道,“他这病好医,可心难治,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事,小小年纪竟然如此大的心事,都成了病了,好在这一下子,发作了出来,病虽险,可还顺畅,只要心结解开了,以后便没事,可他要是这心结解不开,就算是眼下治好了,日后还是会复发,既然你们是一家人,就好好的劝导劝导吧。”
岳刚陪着他出去开了方子,吴管事跟出去拿药,熬好了喝完,谢瑾才昏沉沉的睡了。直到第二天清晨,他才发现岳颖居然趴在自己睡的床边上,歇了一夜。
谢瑾又是感激,又是愧疚,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轻轻的下床来,想把岳颖抱到床上去睡。
可是岳颖一听到他下床的动静,就醒了,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伸手很严肃的摸摸谢瑾的脑袋,“还烧吗?”
谢瑾多希望她的手多停留一会儿啊,可就那了一下下。
他有几分失望,“已经好多了,应该是掉到河里,有些着凉了。”
“你好大的志气啊,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让你生无可恋的要跳河自杀啊,你想死,别死我眼前行吗?你想自杀找个没人的地方行吗?你好大的能耐,挑拨的我和铁毅现在跟仇人一样。”岳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