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天前,西戎军营
慕容岩阂伤的不轻,因为冬天伤口没有感染,可也发了几回高烧,暂时没有精力责罚铁毅。
铁毅还好,都是皮肉伤时间久了自己慢慢的愈合了,岳刚的腿上伤的狠了,又没有好好医治,当晚就发起烧来,铁毅没撤,急得直叫大夫。
“就你们这些卑贱的大周狗,还想找大夫,滚一边去吧!”看守根本不屑理睬这两个阶下囚,冷冷呵斥。
铁毅摸摸身上还有些散碎的银子,忍着屈辱塞到那看守手里,“帮帮忙,算我求你。”
看守掂了掂,少说也有五两,于是不耐烦道,“等着。”
过了一会儿,那看守,不知道从哪里提了壶热水过来,“这可是留给我们头喝茶的,要不是看在大王对你还算客气的份上,你想都别想。”
铁毅忍了忍怒火,“多谢。”
他提着水壶试了试水温,果然滚烫的估计是刚烧开的,于是从里衣里撕下一片干净的布片,沾着热水,给岳刚擦洗伤口,又帮他降温。
岳刚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见铁毅在给他洗伤口,心里十分愧疚道,“是我连累了你,你别管我了,自己想办法逃吧。”
铁毅见他出了一头的冷汗,又很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