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梅是真的有事儿。”
“别这么说,兄弟!”常顺笑道,“哥哥还不知道你吗,你爹跟全叔都提过两次了。”
常顺拍着谢瑾的胸脯,笑着说,“要不是全叔想多留姑娘几年,早应下了,我告诉你,常安可也盯着腊梅呢,你可要盯紧些,别说哥哥没告诉你,等你以后成了亲可得好好的谢我!……”
他闭着眼睛自我陶醉,全没注意谢瑾早转身走远了 。
谢瑾再次来到二门,求了上夜的妈妈叫了腊梅出来,腊梅含羞带怯的来到夹道,往两边瞧了瞧,
没人!
“你又有什么事儿啊?”腊梅红着脸。
谢瑾从怀里掏出一盒胭脂,“我不是许了你的,这是回礼,怕妈妈说错了,这才亲自来给你。”
“谢谢你了,以后别这样了,小心被人看见。”腊梅笑得鲜花乱颤。
谢瑾道,“听说今天内院闹了一场,可连累到你了?”
“别提了,都怪那个什么岳姑娘,看着那么斯文,谁知道竟然是个山贼,把老太太气得都撅过去了,我跟你说的,你可不要讲出去啊。”
“哪能呢,我就是担心你,怕你吃了瓜落,可没事吧?”
“我是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