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食物,现在冬天,好多人都没得吃呢。”岳颖把话岔了过去。
红杏和周妈妈只当她是穷苦人家出身,没见过好东西的,也就没再多说了,只不过周妈妈的心里更多了一层鄙视。
“岳姑娘可用完过饭了”正房里的老太太问红杏道。
“正吃着呢,刚才跟常全家的绊嘴呢。”红杏捂着嘴笑道。
“哦,这丫头胆子不小啊,”王老太太眼珠子滴溜溜直转,“可是赢了?”
“还好那丫头省事,我说了几句,她就安静下来了。”红杏又是一笑。
王老太太感慨道,“是个好姑娘,肯听人劝还是可以教好的。”
“您老好生打磨着,总能调教出来的。她拧是拧了些,可心性还好,常全家的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也没见她恼,可见是个心善的。”
“唉,在我们这种世家里,最要不得的,就是善心了。”王老太太说完闭上眼睛“一会儿,叫她来见我。”
“老顽固!”岳颖气乎乎的往嘴里扒完最后一口饭,样子虽然不是很斯文,但也不难看。
红杏听说她吃好了,就让人请她过来正房,等重新按周妈妈的教导见过礼,这才坐定了,重新说话。
“岳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