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无聊的说着闲话。
这房子虽好,可少有人来,寡妇门前是非多,更何况是一屋子的寡妇。
谢瑾狼狈的站在街口,徘徊,远远望着候府的大门,自己的父亲谢臣正跛着脚吆喝,他的跛脚是他最骄傲的地方,每次跟儿子说起往事的时候,总要把跛脚的来历,炫耀似的描述一遍,仿佛没有他被砍的一刀,这候府都将不复存在了一样。
他在门口大声咒骂着:“我呸!西戎的龟孙子们,不知道羞耻的玩意,被咱们打得抱头鼠蹿都不记得了,这才消停了几年,又蹦跶出来了,我去求老太太,咱还能上战场杀敌,叫他们怎么来的,怎么滚回去......”
自己该过去,还是不该过去呢?
为什么自己是个西戎人,而爹爹居然不知道呢?娘是一定知道的,她不会说话,我该不该问个明白?
要被爹知道的话,会把我杖毙还是凌迟?
沉重的步伐越来越重,谢瑾呆呆的望着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