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用长鞭勒住,此时,马还没有断气,躺在地上使劲儿挣扎。
“住手,你这是要干什么?”乌洛雁质询道。
李珩手一抖,松了鞭子,那马一跃而起,飞快的逃开了。
“不干什么,跟它玩儿玩儿,我瞧着英姑娘的鞭子也玩儿的好,就想跟她比比,不过,我还是输了。”李珩指了指自己的马。
乌洛雁顺着他的手指一瞧,那匹上好的白马,一动不动地倒在地上?头扭在一边,看样子,脖子已经断了。乌洛英站在死马旁边,还一下一下地抖着手里的鞭子,骄傲地仰着头。
乌洛雁松了一口气,没打起来就好,一匹马而已,赔他一匹也就是啦。
“李公子说笑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此来究竟是为何事?”
“还是那件事,事情已经给你们办完了,剩下的马匹,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交货?”李珩不耐烦的催促着。
“李公子,咱们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样就算完事,你可真是太不厚道了。我要的东西,可还没有到手呢。”
“怎么,雁姑娘想赖账?这人你们已经有啦,难道东西,还拿不到吗?”
“呵呵。”乌洛燕冷笑了两声,“一个连战场都没上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