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怎么身下有些湿凉呢?
“少爷,你怎么了?”铁镖揉揉干涩的眼睛,紧张的询问。
“没什么,做了个梦。”
“哦,你这还是没见过世面,白天就那么过了几招就搁心里去了,这还只是几个毛贼,就把你吓成这样,要是真上了战场见了血,你还不得吓尿了喽。别想太多了,快睡吧,还一个时辰天就要亮了。”铁镖眼睛一闭,又打起呼噜来。
铁毅懊恼着,摸黑换了条亵裤,看看天还没亮,赶紧自己去洗了吧。
铁毅走出帐篷来到离营帐不远处的河边洗亵裤,可怎么洗着洗着又出了神,满脑子都是梦里岳颖抱着他笑的样子。
“哎呀!糟糕!”
铁毅一走神,亵裤被水冲走了,他急得脱了鞋子跳进水里,去捞亵裤。
突然,身后一声“敌袭!”把铁毅的神思唤了回来,转身一看,并不是营帐那里,而是离此地不远的青河镇里。
那里已经腾起了雄雄的火焰,还有战马的嘶鸣。
“镖叔,怎么回事?”铁毅气喘吁吁的跑回大帐,重新披挂铠甲提起银枪问铁镖道。
铁镖拿着大刀正要出去,很严肃的说道:“有一只西戎的游骑从河谷那边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