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必须说,我不能一直被蒙在鼓里,我的母亲不能死的这么不明不白的!”
似乎想到了什么,陆音离顿了顿,沉稳的说道,“刘姨,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是谁的人吧,慕三爷的女人,有他在,你说……有没有用?”
“这……好吧,”刘姨咬了咬牙,“我只知道,那天陆夫人和一个姓封的人在小凉亭会了面。”
姓封的人?
“刘姨,您怎么知道他姓封的?”陆音离不解的问道。
刘姨眼神带着迷离,“那晚,我在收拾刘晓姗房间的时候,听到她和别人通话的时候,无意间听到的。”
刘姨顿了顿,接着道,“大小姐,你要有心理准备,陆夫人她……是受了刺激,才会突然想不开的。”
“什么刺激?”陆音离定定的望着刘姨,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些端倪,但是,刘姨面色沉稳,不像是有半点心虚的样子。
刘姨没有回答陆音离,只是叹了口气,“恐怕无论哪个女人,都接受不了自己老公背叛了自己吧?”
刘姨的话没有说透,但陆音离还是知道,她这是在影射害死自己母亲的最大凶手,无疑就是那对奸夫淫妇!
可有一点陆音离想不明白,刘姨的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