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再一次抱他,就像是怀中的棉花,陆音离甚至觉得他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陆小童,我们好不容易才熬到了可以见面的日子,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我求你了,坚持住,我这就带你去看医生。”
没有回应,整个幽深的走廊除了陆音离的脚步声,安静的诡异。
怀里的人儿身上是那么烫,烫的陆音离心底一阵抽疼。
陆音离知道这个家里没有人会在乎陆小童的死活,她只能跑快一点,再跑快一点。
然而,无论她用尽怎样的力量,铁门除了发出哗哗声,根本就打不开。
门被反锁了。
陆音离心底涌出浓浓的不安。
她趴在门上,透过铁门上的小窗户,大约瞧见了不远处折叠椅坐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