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房间里,简直可恨!
这要是还在自己的皇宫里,早就把男人的脑袋给摘了,可怜他如今连人形都无法恢复,又似乎落入了一个从未了解过的地方。
凌柘蹿到客厅,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了下去,他现在又累又饿,心酸得差点哭了出来,要不是还顾及着自己的天子威严……
可他现在都不算是人了,真的还有威严吗?
夏衍打开了灯,走到沙发前,在凌柘身边坐了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竟然觉得自己的小宠物现在的模样分外的落寞可怜,那双眸子里似乎含着雾气一般。
夏衍甩了甩脑袋……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怕。
果然是单身久了,看个羊驼都觉得眉清目秀的。
“小家伙,你倒是会找舒服的地方啊?”
夏衍说着话手就摸上了凌柘的脑袋,嗯……手感真不错。
“啾啊~”放肆!
凌柘一甩脑袋,甩开了自己脑袋上的手。
他脖子动了动,有些好奇地看着上方的灯……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可以将夜晚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奇怪了,很多东西都超出了凌柘的认知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