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你能动不动就打我。”
“你到老,只要我还在,你做得不对,我就管你。”
“爸我马上起来写,不就写个春联吗,分分钟的事。”
江辰起来,拿起毛笔,毛笔蘸着墨水,想了下写什么,然后动作霸气行云流水,落笔如云烟。
一笔而下,观之若脱缰骏马腾空而来绝尘而去;又如蛟龙飞天流转腾挪,来自空无,又归于虚旷,这近乎癫狂的原始的生命力的冲动中包孕了天地乾坤的灵气。
用了五分钟,江辰把对联写完,然后毛笔丢在笔筒里,重新躺在沙发上。
正好,大堂哥进来,看到桌子上的春联。
“虽然我不懂字,但是你这手字一看就不简单,你也帮我写几副吧。”
“哥你就别想了,就这春联还是我爸拿扫把逼我写的,就这一副字,拿起卖懂货的,十几万都有人买。”
“没想到你现在这么大的能耐,我二叔还会打你,江辰你这字那么值钱,要不你送我一副。”
“不行。”
“不行就算了,看你小气样,我来告诉你,今年养猪场的效益不错,总共赚了七百多万,我们的钱都已经分好了,你的那份钱已经打到二叔的卡里,你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