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贪图狸娘的饷银和赏钱,怕是还不足以让他们抛开成见,不怕死地往上冲。
“那倒不一定。”岳璃摇摇头,“林庆安想借那人掩护,来接近绣帛儿,只是那人更为贪婪,不光要钱还要人。他们既然敢算计绣帛儿,我们就敢让他们不好过,所以……他们赔了银子又赔人,连林梅儿也赔了进去。”
“……”
敢情吴江娶不到绣帛儿,逼着林家夫妻还钱最后嫁女,也有她们从中推波助澜啊!
他还真是小瞧了这些娘子军,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有仇就报从不等到过年。
这样,挺好。
方靖远长出了口气,总算安心了几分,“既然你早有安排,那我就放心了。真想不到……阿璃你这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为师想得更远更周全啊!”说着忍不住笑了笑,“看来,你都可以出师了啊!”
“出师?”岳璃一惊,急忙说道:“先生所学博大精深,阿璃尚有许多不明之处,还望先生时常教诲,不要逐我出师门啊……”
方靖远见她着急害怕的模样,手心又有些痒痒,轻咳了一声,手虚虚握拳放到嘴边,挡住险些溢出的笑声,“放心,只要你愿意叫我师父,我随时乐意奉陪,想学什么,只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