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又何必如此?”
魏胜正色说道:“你要不要奖励是你的事,我教女不严,违背军规,本当受罚,你且—边站着,等回府我再收拾你!”
魏楚楚委屈地抿了抿嘴唇,先前获胜的欢喜荡然无存,瞥向方靖远的眼神,更是无比的幽怨。
方靖远见状,也不欲再深究下去,便说道:“魏将军不必如此,所谓不知者不罪,令嫒既是不知我定下的规矩,临时参赛,也算不得违规。只是这头名的奖励,却也不便与她,便依次轮下吧!”
魏胜连忙拉着女儿道谢:“还不快谢过使君!”
魏楚楚却有些不服气地说道:“你又不准我从军,我既然算不得军中之人,凭什么要我守军规,把我的奖励剥夺了?”
魏胜气得简直想打人,“你虽未从军,可你是我的女儿,你带的人,也都受过军中训练,岂能与寻常百姓争斗?”
魏楚楚眼珠一转,立刻打蛇,那我也算军中之人的话,是不是也可以加入娘子军,做个海州狸?!只要你答应我从军,这龙舟头奖我不要也罢,要打要罚都认!”
……
“你!”魏胜气得无语,他方才正忙着缉拿那艘商船里潜藏的金国密探,就听说自家女儿竟然从楚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