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担心你自己。离家出走, 女扮男装, 还干了些啥?等会见了你爹娘会不会先被罚跪个三天三夜的, 要不要我帮你求情?”
岳璃头皮发麻了一下, 有些犹豫,“你……帮我求情, 怕是也免不了受罚。没事, 我受得起。”
“是吗?”方靖远有些意外,这孩子还真乖, “圣人曾说过, 小杖则受, 大杖则走,可别傻站着挨打。再说, 当初让你女扮男装的是他们把?既然教你去承担男儿家的责任, 那你也没做错什么, 不用怕。”
“嗯,不怕。”岳璃应了一声,有他的安慰, 不管回去要面对阿爹时要受多重的惩罚,她此刻都觉得心里暖暖的。似乎,还是第一次,有人在她要受罚时,告诉她,别怕。
等到了方家别院时, 已是入夜时分,这院子自打方靖远从方家收回来之后,就交给了辛弃疾的手下。
他是懒得管事的人,而辛弃疾带人从北方南归时,除了随他征战至今的手下外,还有不少难民和仆侍家眷,陆陆续续的都南下临安与他们会合,所以他才会大手笔买了那些产业来安置这些人。
方靖远正好也需要人手,就把地方借给他们,让他们打理之余,也帮他做一些在城里不方便做的实验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