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科举,传言出去,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呵呵,梁红玉上阵时?天下人可曾耻笑?穆桂英挂帅时,天下人可曾耻笑?”方靖远说道:“科考会试也就罢了,这武举考试规则之中,可有一条写明,不准女子参试?”
“这……”赵昚想了想,有些恼怒,“朕如何记得住那些条例规则?!方元泽,你需要花言巧语狡辩,那女子到底与你有何关系,为何你偏偏要保举她去参试?”
他越想越是起疑,“为何之前从未听你提起过?她到底是什么人?”
“岳家人。”方靖远叹口气,说道:“她去年听说金兵南下,就背着家人北上投军,全靠一双腿从岭南走到这里,想仿效花木兰从军,就不知官家能不能成全她的一片报国之心。”
“走来的?!”赵昚愣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真是岳家的女子?”
“不然呢?能拎起岳云的八十斤擂鼓瓮金锤跟玩儿似的,一锤子就砸毁了霍老将军的藏兵库。”方靖远面无表情地看着赵昚,“官家以为,天下间还有谁家能养出这样的女儿家?而这样的女儿家,你不让她上阵杀敌,保家卫国,难道要把她关在后宅绣花?”
“那是暴殄天物啊皇上,您如今既然要不拘一格广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