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把统战部的工作汇报了一遍,刘思宇静静地听着,直到胡洪说完后,他才从chou屉里拿出中华烟来,丢了一支给胡洪,自己叼了一支,胡洪急忙起身,替刘思宇点上,刘思宇畅意地吸了一口,说道:“胡部长,我看了你的简历,你是西北军区转业的?”
“是的,刘书记,我是2000年转业的,因为我的户籍在燕京,就回燕京来了。”胡洪恭敬地回答道。
“呵呵,我也是从部队转业的,不过我是九四年转业的,比你早了六年。”说起军营的生活,刘思宇也是思绪万千,虽然他当时所在的部队,和胡洪的部队不一样,但都是共和国的军队,那份战友情,却是谁也割不断的。
“胡部长啊,统战工作是一项十分重要的工作,虽然你到了地方上,但我还是希望你拿出军人敢打敢拼的气概来,在工作上放手去做,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嘛,按部队里的级别来说,你转业的时候是副师长,而我,只不过是副营长,你还是我的上级呢。”刘思宇笑着说道。
“刘书记,那可不敢当,一来我们并没有在一个部队干过,二来现在你是书记,下级服从上级,这立正稍息我可不敢忘记。刘书记,请你放心,今后你指到哪,我打到哪,绝不含糊。”胡洪似乎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