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得不自己去开车跑运输。
想到这些辛酸的事,宋梅不由自主的伏在桌上轻声哭泣起来,或许是对刘思宇一种无来由的信任吧,她竟然没有感觉到一点难为情。
刘思宇默默地在一边陪着,看到这宋梅哭得花容失色,取出两张纸巾,递了过去,轻轻碰了一下宋梅的肩头。
宋梅大概是好久没有这样哭过了,哭过之后,其心情似乎也轻松了许多,她不好意思地接过纸巾,对刘思宇说道:“让刘哥见笑了。”
“没事,有些时候,哭出来就好受多了。”刘思宇善解人意地安慰道。
随后,宋梅向刘思宇叙述了自己家里的情况,听到宋梅说自己的父母都已过世,而丈夫的父母,现在也根本没有能力帮他们,心里不由对面前这个柔弱女子敬佩起来。不过,他认为这跑长途客运,并不适合宋梅这样的女人去干,这个行业,有很多的不稳定因素,而且其辛劳的程度,也不是一般人想像得到的。
“宋梅,你怎么不去跑的士?”凭宋梅的技术,开的士不是比跑长途运输好吗?刘思宇不由问道。
“的士?”宋梅眼里一亮,随接暗淡下去,“刘哥,你不知道,龙城的的士,都控制在那七家出租汽车公司里,就算自己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