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先是向他汇报了一下近期的工作,然后就提到了省交通厅将来人实地调看白山路项目的事,陈远华一听,高兴地表扬了他几句,刘思宇趁着他高兴,就提起这危建民的事来:“陈哥,我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思宇,发生了什么事?”陈远华在接到刘思宇的电话时,就猜到这小子肯定有事找自己,不然,哪里有这么好的心向自己汇报工作,自己又不分管交通这一块。
刘思宇故意苦着脸说道:“陈哥,我虽然是一个副县长,可是却连分管的交通局长都不听自己的,你说,我怎么高兴得起来?”
“你们县哪个任交通局长?竟然不听你的话?”陈远华幸灾乐祸地笑道。
刘思宇就把危建民的事说了一遍,当陈远华听到这危建民竟敢这样不听招呼,连借他的车用一下,都被他顶回来,心里也很气愤,就说道:“思宇,要不要我想法把这小子拿下来?”
“陈哥,把他拿下来,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觉得这个同志,只是思想观念有点陈旧,如果有机会进党校学个一年半载的,我相信他一定会成为好同志的。”刘思宇故意显得语重心长,替危建民考虑一般。
陈远华心里就暗自好笑,好你个刘思宇,想算计人家,还故意做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