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程大山看了刘思宇一眼,发现这个刘县长比自己还小,只有中等身材,不过脸上没有以往见过的县长那居高临下的神情,就好奇地仔细打量了一下,怀疑地问道:“你真是县长?”
“我不是县长,我是副县长。”刘思宇淡笑着答道。
“大山,你这是什么话?这样没规矩。”程支书看到儿子竟然这样问刘思宇,吓得慌忙喝道。
刘思宇摆了摆手,说道:“没事的,程支书。”然后转过头来,看着程大山魁梧的身材,说道:“大山,你当过兵?”
“你怎么知道?”程大山一听,惊奇地问道。
“我看你的动作,还保留着军人的风格,我也是当过几天兵的。”刘思宇笑道。
听到刘县长说自己也当过兵,程大山被勾起了昔日军营火热生活的回忆,他陷入了沉思,低声说道:“我是八七年复员的,我们班驻守猫耳洞,一个月下来,全班十一个人,就只剩下六个了。”
刘思宇没想到这程大山还曾蹲过猫耳洞,那段历史,刘思宇是知道的,东南亚的那个忘恩负义的小国家,自认为背后有靠山,来了个恩将仇报,最后华夏国不得不进行自卫反击,战后华夏国主动撤兵,不料那个小国不思悔改,双方在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