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乡长平静中带有一种无形压力的问话,陈永年脸色一红,随之一种悲愤之色呈现在脸上。
“刘乡长,自从你来乡里后,乡里的治安就好多了,全乡的老百姓都知道来了一个好官,照理,我不该给你添麻烦,但我实在是想不通啊。”说到最后,陈永年一张原本刚毅的脸上竟然出现了泪花。
“陈大哥,有话慢慢说,我想陈大哥应该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有什么事我们大家商量,有什么误会我们大家多沟通,你看行吗?”刘思宇仍是平静地说道,不过话语却显得很是诚恳。
“刘乡长,既然你问到了,我把我的情况向你说一遍,看我是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陈永年悲愤之情,洋溢于表。
接着,陈永年向刘思宇叙述了三年前发生的事,听到陈永年的叙述,刘思宇的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其实他决定到陈永年家里来之前,就听郑国风介绍了陈永年的情况,不过再次听到当事人的哀述,那份沉重却又重了几分。
看到陈永年叙述完后,已是泪眼迷离,他安慰道:“陈大哥,不幸的事已经发生,你不要太难过了,我相信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是我们政府的责任,我们乡政府绝不推诿,这点你放心。”
听到刘思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