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小嘴还翘得老高,后来还是相处久了,才慢慢叫叔的。
费心巧的车开得又平又稳,不久就到了位于城东的一个四合院,这个四合院和燕京的其他四合院一样普通,只是大门经过改造,小车能直接开到院里。
费心巧把车停在院里的一棵高大的槐树下,然后打开车门,带着刘思宇和林志超进了屋里。
堂屋并不是很大,不过显然是经过精心布置的,一张古朴的茶几放在一排已有年月的木沙发前,另一边靠墙放着的则是米黄色的布沙发,表面看屋里是古今结合,细看却布置得恰到好处。
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品茶。眼中不时闪现精光。院里传来汽车的声音,接着就听到费心巧的清脆声音传了进来。
“爷爷,爷爷,思宇叔他们来了。”接着就见费心巧跑进了屋里,随后跟着的正是自己晚年才收的徒弟刘思宇,旁边站着一个拘谨的军人,却是来看望自己的昔日部下林志超。
“思宇,小林子,你们到了?”费向东望着他俩,慈祥地说道。
听到师傅关切的声音,刘思宇猛地感到一股暖流从心里升起,鼻子一酸,急步上前,口里颤声喊道:“师傅,”就再也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