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心,“你问吧。”
“昨天我问揽风,我为什么会躺在冰棺里,他告诉我,是因为我生病去世。真的是这样么?”
白甜闻言下意识朝梅心看去。
梅心神色未变,眼皮都不抬一下,“当然是这样了。”
按理说,揽风是救醒君攸宁的人,又是她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她应该百分之百信任他的。
但是看来并不是。
梅心忍不住在心里轻叹一声。
只怕君攸宁醒来,她和揽风并不能有什么好结局。
君攸宁这才稍稍放了心。
她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是不能信任揽风。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
“梅心,白甜,你们能跟我说说以前的事情么?”
梅心摆摆手,“以前我们并不是很熟悉,还是让白甜来告诉你吧。”
她说着不动声色的给白甜递了个眼神,让她不要乱说。
白甜点点头,她当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
接下来,白甜和梅心陪着君攸宁说了一上午话这才离开。
临走前,白甜有些依依不舍的拉着君攸宁的手,“攸宁,你有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