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星阑就是一条疯狗,她堂堂医药掌门,若是和他一般见识,岂不是自掉身价?
白芷垂眸扫了眼怀中的红玉,皱眉道:“师父,红玉她……”
“我刚刚已经给她上过药了,并无大碍,送她回去吧。”
“若是想保住她的命,最好在今晚子时之前,为她服下一粒百毒清。”唐清莞淡淡出声。
“她又没中毒,服什么百毒清?是药三分毒,你难道是想害死她么?”白芷颇为不屑,“更何况,我们的事情,用不着你来插手。”
“随意。”唐清莞不再开口。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秦卿尘气愤。
红玉的伤有些古怪,莞莞出于好心提醒,她不领情也就算了,说话还如此恶毒,实在令人生气。
“好心当做驴肝肺,不识好歹!”慕星阑比秦卿尘还要气愤。
“罢了,我们回去吧。”
唐清莞拉住二人,抬脚除了义诊堂。
“莞莞,你别拉我,我还没骂够呢!”慕星阑一边走一边对着白芷骂骂咧咧。
“……星星,你都骂了一天了,不累么?赶紧歇歇吧,我们回去了。”唐清莞一把将人拉住。
霜红叶、白芷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