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可能。
“将军,这都是……都是四小姐的诡计,您可别上当了……”管家的转着。
他不想死!
“将军,是她要害我,是她!”楚丽婉来不及多想,立即顺着管家的话开口。
“父亲,我把留声符嵌入了招新令,母亲将我遗失的招新令送回来时,留声符里就留下了这些……声音。”
唐清莞说着指尖一翻,眼底划过狡黠。
楚丽婉顿时觉得胸口一痒,她下意识抓了下。
这一抓不要紧,松松垮垮的衣领一下被她扯开了。
白皙的玉颈上遍布青紫痕迹,十分扎眼。
因为昨晚安枕无忧,所以她和管家相较以前肆无忌惮了些。
唐远山抬眸看过去,心底顿时翻起滔天怒意,一脚将人踢翻,“荡妇,你这个荡妇!”
管家看到这一幕,直接吓瘫在地。
就在他想偷偷逃跑时,身后一柄利剑贯穿了他的胸膛。
“咻!”唐远山狠狠抽出长剑,任由鲜血飞溅。
“砰!”
他冰冷的瞧了眼管家倒下的尸体,然后提着染血的长剑一步步走向楚丽婉。
“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