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憋了一肚子话,但没人和他斗嘴就顿感无趣,只好在顾知泽不太友善的眼神里,老老实实地坐下。
离京城越远,离顾知泽真正的地盘就越近,顾知泽在边境待了快十年,忙的可不只是普普通通的带兵打仗,防止周边小国之类的偷袭。如果只是这样,那他只会被笑话是莽夫,不会真正在那样的地方得到敬畏立足。
这些沿途直到京城的各地,都有归属顾知泽暗中发展着的情报势力,因而王猛才能不费力地打听到最新的消息。
他清了清嗓子,道:
“京城那边,还好我们离开的早,现在已经到十分严重的地步了。据传呢,是那个什么司天监带头,皇帝现在沉迷于丹药,身体已经出现了问题,对那个司天监几乎言听计从的,二皇子有心皇位但是表现过于明显,目前……还没得到重用。”
张医诠看了一眼顾知泽,见他毫不意外,转回来点了点头:“那么结合之前查探到的,能确定是顾苓搞的鬼了,哦对了,他以什么借口从牢里出来的,协助他的可是先前我们查到的那些?”
王猛一顿,显然是忘记了,他急急忙忙地从怀中掏出一卷纸条,那纸展开后皱皱巴巴的,还有点脏,显然是已经被人看过许多次了。王猛尴尬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