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谢不允端正神色,缓慢而又坚定地补充了一句,“无论是死是活,我必然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赵元瑜闻言神色动容,他一只手拍了拍谢不允的肩膀,“不允,谢谢。”
时隔多年,一君一臣,两人早已不是当年的少年郎,可事关赵瑾,足以让两人摒弃以往所有的争执。
然而他们之间的交集也仅仅只有赵瑾了。
这时赵元瑜突然想起早间遇见的苏晚,于是又开口道:“不允,你那徒弟倒是争气,几位阁老可是将他的文章夸出花来了,颇有你当年的几分风采。说不得几日后,京城又要多一位惊才绝艳的探花郎。”
“陛下谬赞了。”谢不允绷紧的脸上终于带上了一丝笑意,他自然是早就知道裴寄上榜一事。
想了想,谢不允又补充道:“殿试之时,圣上可不要因为老头子的原因有失偏颇。”
赵元瑜正想反驳“科举一事,岂容儿戏”。赵元瑜下一句话已经出了口,“虽说我这徒弟长相俊美,出身不怎么样,可保不准就来个三元及第。”
三元及第一出口,赵元瑜的神色就淡了下来。
其实他登基至今十几年间,也不是没出过有希望三元及第的举子,若是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