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比不上,可是有人能比得上啊。”
孙定性子和他爹孙御史一脉相承的认死理。
那次文会后,裴安在他心里就烙下了自大作假的印子。更别说裴安在白鹤书院待的时日见久,书院里溜须拍马,拉帮结派的风气愈盛。他反驳的同时脸上看戏意味更浓。
裴安闻言心底有了片刻的慌乱,他既上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然是要大显身手。只可惜这些摊铺平日里多靠着临江楼照拂,轻易不肯违反规则。
不过尽管如此,对上参赛的那些个公子哥,裴安也是有了八分的把握才敢亲自上台。
人群中质疑声渐渐起来了。
“不知孙兄说的是哪号人物啊”
“是啊,方才在台上我可没瞧见还有这狠人……”
孙定眼神扫过远离人群一侧的角落,带着黑色面具的男人似乎一点未被人群影响,自顾自的把玩着手中的茶盏。
然而孙定知道,那人的袖子里的红布条绝对远远超过十二根,毕竟他一直缀在这人身后,看着这人沿着反方向扫荡完了一整条的摊铺。
不过孙定此时也不打算揭穿,他打马虎道:“一会儿伙计统计过后,大家不就都知道了。”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