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要给小姑娘递一张纸巾擦擦眼泪的。
温锦寒倒好,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跟雕塑似的,像个局外人似的看着人家女孩子哭。
不远处旁观的陆时欢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心里一半高兴一半同情,挺复杂的感受。
为了避免那个女孩子尴尬,陆时欢并没有急着过去,而是选择站在路边,等那边的小姑娘收住了眼泪,和温锦寒告别离开后,她才拉着沉重的行李箱慢吞吞过去。
温锦寒给那个女孩子拦了出租车,目送出租车开走,他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准备回队里。
没想到转身之际,眼角的余光会扫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几乎下意识的,男人的脚步顿住,灌了铅块一样,再也挪不动了。
和脚步一起停下来的还有他的视线。
笔直的停顿在慢吞吞过来的女孩身上,许久才从诧异中醒过神来。
温锦寒屏了一口气,长腿阔步地往陆时欢的方向走去,后来走改为跑,近了以后直接把人抱起,像抱小孩子一样。
被腾空抱起的陆时欢吓了一跳,手一松,下意识搂住男人的脖颈,地上的行李箱便重心不稳笨重地倒在地上。
她受惊之余笑出了声:“温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