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压榨着过来的,陆时欢就心窝子疼,鼻尖酸涩不已,眼泪又再度汹涌而出了。
气温时意跋扈,也气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瞎了眼。
面对陆时欢的愤愤不平和小声叨叨,温锦寒只觉得她连生气时的样子都这么可爱,忍不住抓住她拿纸巾轻轻辗过他嘴角的那只手。
温锦寒另一只手扶着陆时欢的腰,为了将就她,他低下了脖颈,微微倾身亲吻了她的手背。
唇畔是温柔地安慰:“我没事。”
“只是破了个口子,不打紧。”
“你别哭了,眼泪珠子全碎在我心里了,扎着疼。”
若不是这零星半点的疼意,温锦寒怕是很难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很难相信在他和温时意之间,陆时欢义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他。
所以下一秒,温锦寒抱住了陆时欢,在她耳畔梦呓般温声软语:“欢欢,让我抱抱你吧。”
“好怕这一切只是一个梦。”
“而你只是在我的梦里选择了我而已。”
温锦寒这几句话,才似钢针一样扎进了陆时欢的心。
她更心疼他了,心疼他的小心翼翼和怅然若失,心疼他总是不敢相信所有的美好都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