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陆时欢不明所以,却还是木讷点头答应了温锦寒的请求。
随后她便被他拽着从另一侧通道出去了。
直至走出放映厅,走廊里的灯光扑落在两人身上,陆时欢才注意到温锦寒的脸色不太对。
颊侧至耳根处一片绯红色,像是染了胭脂。
陆时欢以为他是哪里不舒服,垫脚捧住了男人的脸,凑上去仔细端详。
柳眉轻皱:“你脸怎么这么红,对什么东西过敏了吗?”
她凑得近,与温锦寒只咫尺距离,连呼吸都能偶尔交接到一起。
温锦寒低下眼帘,目光便笔直落在了陆时欢张张合合的浅色唇瓣上,脑子里不禁想起在放映厅里,听见隔壁那对男女的私密谈话。
这种时候,温锦寒免不了有些痛恨自己过人的听力和记忆力。
思绪被搅乱,加之陆时欢又在凑他极近……温锦寒一向超乎常人的定力终究还是被粉碎瓦解了。
就在两人走出电影院后,温锦寒牵着陆时欢的手推开了最近的那扇安全通道的门。
寂静空旷的楼道里,男人的呼吸略显粗重了些。
陆时欢被她抵在了门边的墙上,轻柔又珍视的吻着,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