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应谢浅,反问了一句:“浅浅,你说我应该做些什么,才能弥补之前对温锦寒造成的伤害啊?”
听她说完,谢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最后反复咀嚼了一遍陆时欢刚才的话,谢浅惊出了抬头纹,直接跪坐在了沙发上,伏在了陆时欢头顶。
“你刚叫他什么?”
“……”
“你是不是叫他温锦寒来着?”
陆时欢被谢浅凑近的分贝震得耳朵嗡嗡的,赶紧推开她坐起身,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半晌,她才败下阵来继续向谢浅求助:“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你要弥补什么伤害啊?你对他做什么了?”谢浅不明所以,但看陆时欢的眼神比方才暧昧了许多。
陆时欢被她盯得红了脸,支支吾吾:“就……我不是拒绝、拒绝他了吗,肯定对他造成了一定的……伤害吧。”
话落,陆时欢转过头去没再看谢浅,耳根的殷红已经藏不住了。
说到底,谢浅是陆时欢最要好的闺蜜,所以她的心思,谢浅也能摸个七八分。
这会儿正无视陆时欢的害羞当着她的面分析起来。
“你今天好奇怪啊,不仅称呼锦寒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