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回家清理了一下自己,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便又回到医院,守在了陆时欢的床前。
他盯着她看了一整晚,直至天明时分才疲倦得趴在床沿睡着了。
睡前他握着陆时欢的手,因为只有这样,温锦寒才能心安。
眼下谢浅他们过来了,温锦寒打算去一趟洗手间,顺便出去买点东西填饱肚子。
临走前,他又再三询问了陆时欢的情况,确定她没有哪里不舒服后,男人打了招呼便走出了病房。
病床上的陆时欢已经坐起身来,眼睁睁看着温锦寒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她神情沮丧,重重叹了一口气。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鼓起了勇气,想要把自己的心意告诉他来着。
这会儿计划落空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蓄足勇气。
谢浅是唯一一个看出她情绪不对的,还以为陆时欢是哪里不舒服,刚才没好意思当着温锦寒的面说出口。
“要不要我去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啊?”谢浅问。
陆时欢抬眸,哀怨地看了她一眼,摇头,“我没事。”
她是真的没事了,受的都是皮外伤,呼吸道也没被烟熏坏,身体康健得很。
“你们来得还真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