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回到家后酒劲儿好像又上来了,脑仁抽抽的疼。
她寻思着不会是温锦寒的话应验了吧,醉了酒再吹夜风,果然是会头疼的。
用手指甲叮了叮头皮,陆时欢才回了谢浅的话,声音有气无力:“我说拿错杯子了你信吗?”
谢浅:“……”
她不仅信了,还笑了。
“吃个橘子吧,锦寒哥特意给你买的。”
谢浅抛了一个橘子给她,自己也坐在沙发上剥了一个吃着,味道酸甜,最适合解腻解酒了。
便是在她剥橘子时,陆时欢又将谢浅上下打量了一番,忍不住对她这身搭配发出疑问。
“你怎么不穿睡衣,大晚上的穿这么高领的打底衫干嘛?”
也不知道陆时欢这句话怎么就戳到谢浅的敏感点了,她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马警觉地看了陆时欢一眼,并且腾出手拉了拉领子,眼神略慌乱。
最让陆时欢觉得可疑的是谢浅那张万年不红的脸这会儿竟是泛起了红晕,如傍晚时分天际的晚霞,遍布在她两颊。
自打她问了谢浅那个问题后,谢浅脸上的红晕又迅速扩伸至耳根处,那嫣红如血的颜色,令陆时欢不由凑近她一些,一副没见过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