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陆时欢心里,他可以是邻家哥哥,可以是朋友,只要藏好对她的那份心思,他们便可以长久的相安无事下去。
认识到了自己冒进的后果后,温锦寒忍着疼将满腔的爱意一点点藏起来。
而且为了给陆时欢减轻心理负担,他最近也给自己加大了训练力度,尽可能地让自己忙碌起来,帮着陆时欢拉开了他们之间好不容易缩短的距离。
如此,陆时欢心里确实踏实了很多。
直到周末,谢深提前到了榕城,被谢浅威逼利诱着请客吃饭。
这顿饭虽是谢深掏钱,却是谢浅做东。
为了感谢温锦寒之前的帮忙,谢浅自然是要叫上他的。谢浅给温锦寒打电话时,陆时欢就在旁边。
他们俩在电话里说了些什么,陆时欢听得一清二楚。
谢浅是知道温锦寒今晚不用执勤,才特意挑了今晚,结果电话那头的男人却委婉拒绝了,只说他那边正好有一个朋友请客吃饭。
陆时欢听见温锦寒的回答后,心里舒了一口气,而后却又觉得空落落的。
她和温锦寒之间的距离拉开以后,那种异样感确实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日常神游天外和时浓时淡的空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