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因为就在那天白日里,他与陆时欢在列车上谈起温时意,她还一脸幸福的笑意。
到了第二天凌晨,谢浅却告诉他说陆时欢和温时意分了。
这个事实,温锦寒花了半个月的时候,总算勉强消化了。他为此欣喜若狂过,眼下看着陆时欢神情落寞悲伤的样子,温锦寒忽又觉得有些心疼她。
为了缓解氛围,男人问陆时欢:“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这是温锦寒唯一能想到的,将陆时欢注意力转移的办法。
果然是管用的。
“我来榕城工作,近几年应该会留在榕城这边。”
“一个人?”
“还有谢浅,我们俩合租的,互相照应。”
温锦寒了然,沉默了一阵,赶紧又找了新的话题:“你们以后就住这里?”
“是啊,签了三年合同,不出意外是不会轻易搬家的。”陆时欢倒是有问必答,随后她想起了什么:“对了锦寒哥,明天你在家吗?”
“晚上九点以后应该在,有事?”
陆时欢:“浅浅让我切果盘给左邻右舍当见面礼,我之前敲了你家门两次都没人应,你那份我明天给你送过去吧。”
之所以今晚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