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精神。搬出周阁楼,又搬出林阁老,最后没办法,只得搬出了皇帝来,要将和离的事儿拖延到明年春天里去。
二叔看了看慈音,慈音方也道,“哥哥没必要为了这事儿伤了与陛下的情谊。周郎该是能守信的。”
“……”明煜闷了一口酒,问起慈音,“你叫他什么?”
慈音这才猛地怔了怔,自打成亲以来,她便叫人周郎了。周府里上上下下听着,在林府上、明府上,都是这么叫的。早就习惯了…
慈音只好低声下去解释,“于其他人眼里,我还是周府上的大娘子的…”
明煜这才与周玄赫道,“那便等明年开春,我们便一道儿去陛下面前说说。”
周玄赫口上答应下来,心里却想着,能拖一天是一天,大不了到时候,他周侍郎一病不起,也不能将媳妇儿让出去。
酒席喝罢了,明煜方起身送他们二人上了马车,回周府去。蜜儿与慈音说了别,见得马车远远驶开了,她方拉了拉二叔的袖口子。
“二叔,我有件事儿与你说。”
明煜扶着人往后院儿里去,“方喝了酒,不宜凉着。回屋再说。”
等得入了屋子,二人在桌旁坐下。嬷嬷便心领神会地去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