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这儿处的邻里也都当我们是叔侄。招惹不来什么闲话的。”
许修然听得妹妹这么一说,方放心了些,可仔细想了想,又觉着不太对。方那屋子里的情形,只是叔侄?
那明大都督得有多听这侄女儿的话…
许修然还有几分踌躇,却听得街道上四更天的更鼓响了起来…
他几分恍然,忙着救人,忘记了时辰。“早晨还有些差事,我得先走了…”
蜜儿见他几分着紧,方要将人送出去。
许修然行来店里,一眼扫见自己放在账台上的食盒子,方想起他该办的那件差事儿,根本没办成…
“糟了…”
蜜儿望见他面上踟蹰之意,慌忙问他:“怎么了?然哥?”
许修然道,“我是来买食盒子的。宫中有位有孕的贵妇人,日日吃不下东西。吐得厉害,可身子又金贵着,肚子里的,也是位贵主儿…”
蜜儿望了一眼那食盒子,自是笑了出来,“这有何难?”
“然哥帮二叔治了一整晚的病,我这便与你将这食盒子填满了。”
蜜儿说着,拎着食盒子去了厨房。她想起徐氏初初有孕之时,也是吃不下东西,可却喜实酸辛…靠着墙角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