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阿彩出门买菜的时候,见得几样野菜,便记得起来,阿娘这膳谱里,曾提过菊苗儿的做法。蜜儿自买了些下来。
回到家中,寻得这膳谱读来,遇着了生僻的字,只得拿着去问问阿彩。
阿彩哪里识字?
蜜儿没了办法,奈何家中唯一识字的,眼睛又看不见。只得用笔将那几个字儿临了下来,还留着几分墨迹未干,寻得去明煜房里。
明煜将将敷过药,听得有人进来,两日来蜜儿不曾与他说过什么多余的话。明煜便以为是阿彩。
“药喝了,药也敷了。你且与你蜜儿姐姐交代便是。”
他起了身,却听得屋里那人没动…“你还有什么事?”
蜜儿听得他认错了人,话里还有几分不耐烦。自又生了几分脾气。可那字儿就快干了,怕他摸不出来,只好寻着他手腕儿去,将那临好的纸送去他手里,“你帮我看看,这两个是什么字?”
明煜听得那把声音,方才几分恍然。心头冒出来一丝喜悦,一晃又消失不见。他接来那纸张,放去桌上,手指探着那墨痕,“是淪字,和茎字。”
“……等等等等,你慢些。”蜜儿手中持着膳谱儿,正对照着回去原来的句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