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来看父亲,慈音便不打搅了。”
方氏颔首,慈音方带着巧璧与二人别礼,随之出了房门去。
行出来院子,慈音心中隐隐不安,方才父亲那些话原大可不与她说,与兄长商议才更合情理些。思绪正是踌躇,不知不觉已经行来静松院门外,却见得一抹颀长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慈音这才抬眸看到来人,明远今日换了身姜白的袍子,一身轻减,似是刚从外头回来。慈音与来人一福,“二爷也是来看父亲的?”
明远侧了侧身与她让了道儿,只笑道,“方在母亲屋子里吃到了那红玉糕,去了箫音阁又听闻你来了父亲这里,便来这里看看。见得你了便好,我同你一路走回去。”
慈音垂眸少许,跟去了他身旁一道儿往箫音阁里去,慈音方又问他,“二爷可曾听母亲说起过父亲的病情?我也问过哥哥,他却是不肯多说。可方才见父亲的模样,比起早几日似又虚弱了些。”
明远微微侧眸看了看慈音,只道,“换了好几个太医来看过,也都在调养着。你莫多心了。”他虽知道实情,却不忍让慈音忧心,只好周旋其中。只是自己回眸回去,这两日来,他心中那块重石未曾放下过,见着了慈音,方觉得心情稍稍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