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随着太医愈发紧皱的眉头,她们心中的着急有增无减。
棠诗轻轻地擦了擦汗,心里不住地祈祷,希望小姐没事儿。
她一紧张,内心对梅亭嘉的称呼便又变回了曾经在嘉瑛阁时的模样。
这时,棠诗忽听得太医说了一句什么,忙开口道:“什么?您是觉得这帕子太滑了是么?奴婢去换一条来。”
太医好似看傻子似的瞧着王妃身边的大宫女道:“我是说,王妃的脉象是滑脉,王妃娘娘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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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王妃有了身孕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京城。
皇室已然是十几年不闻婴孩的声音,无论是孝统帝还是宜婉长公主,膝下都无所出,倒是隔了两三辈的旁支皇亲人丁兴旺。
因而梅亭嘉这一胎极受关注,也极受重视,以至于庆王殿下提出要休沐一年陪伴王妃这件事,在众人眼里看着也不算太过分。
然而只有王府的亲信才知,自家王妃这一胎怀得那叫一个轻松,什么孕吐反胃啊,什么胃口不佳啊,什么辗转难眠啊,什么腰酸脚痛啊,与她半点关系都没有。
她每日轻松极了,甚至还想往自己的店里跑,自是被下人们齐齐拦住。
倒是打着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