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纳兰博要为他请太医,纳兰夜反而大笑起来,“纳兰博,我都是将死之人了,你又何必这般假惺惺的对我?”
“你叫朕什么?”纳兰博看着纳兰夜道。
“纳兰博!”
纳兰夜的眼眸之中尽是嘲讽,“我认贼作父这么多年,难道到死,还要错下去吗?”
“认贼作父?”纳兰博重复着纳兰夜的话,“看来你是知道了!所以,你才同他们勾结在一起,想趁朕病的时候,一并要了朕的性命吗?”
“是!纳兰博,你既然不喜欢我,又何必将我留下来?当初,在我父王叛乱的时候,你就应该一剑杀了我!”纳兰夜看着纳兰博道,“又何必编造出那么一个谎言,让我这么多年来一直生活在羞愧之中?”
“哈哈!”纳兰夜脚下踉跄了一步,他身旁的暗卫赶紧将他扶好,“纳兰博,这,便是你让我活下来的目的,是吗?”
“你若是这般想,朕也没有办法!”纳兰博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道,“或许朕这些年对你太过疏忽,但是,朕也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纳兰夜看着纳兰博,“这是我这些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堂堂的天澜皇帝,竟然说他没有办法?这话说出去谁会信呢?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