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陷害小产,你只不过是体谅她,还没来得及向平阳王回禀!”
“听到没有?”宁海瞪着宁洛歌,“你不选择莺儿,也可以选择别人,这是性命攸关的事情,你还等着谁来替你掉脑袋不成?你要主动出击!”
“只有你占了先机,”宁海语重心长的教训着宁洛歌道,“那些左右摇摆不定的人,例如,平阳王,才好帮你!”
“是!”
宁洛歌此时才恍然大悟,也明白宁海这些日子一直让她跪在宗祠的苦心,“女儿明白了!谢谢爹爹!谢谢娘亲!”
“唉!”宁海叹了口气道,“再过几日,你便回平阳王府,此次的事情,为父已经替你摆平,只是你身边的人,也太不中用了!”
一丝算计的阴谋在宁洛歌的的闪过,她坚定的看向宁海道,“爹爹放心,女儿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公主府。
进宫的子衿和悠悠一直到云璃月用过晚膳之后才回来。
“事情查的怎么样?”云璃月看向两人问道。
“小姐,”子衿将一个描金的红色匣子拿出道,“这个,便是天木香,是皇后娘娘前几日送给德妃娘娘的,奴婢刚才已经让柳儿去请李太医了!”
“秋璃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