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象不出,在一个院落之中整整呆了两年,然后一下便有了一个那么广阔的、一望无际的草原,可以供我发疯,驰骋,我快乐的简直真的要发疯!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认识了温子然,他是义父的外甥,可是却因为眼睛的问题,被温家所遗弃,我觉得他像极了被囚禁时的我,后来,莫名其妙的,我们就成了好友。
夜流云只是平淡的讲述着这些过往,声音中没有哀伤、没有抱怨,只不过云璃月却将他的手握的更紧了,因为,那种几乎囚禁的生活,她懂,上一世的时候,她便几乎生活在这囚禁之中。
每一天都好似那做糖人时的麦芽糖一般,被拉的很长、很长,长的让你在早晨的时候,就会以为自己根本等不到黄昏。
“夜流云!”云璃月低低的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却将自己的头与他贴的更近了。
“对了,那你以前的名字叫什么?”云璃月缓缓的开口问道。
“我以前的名字叫——纳、兰、容!”夜流云揣着十万分的小心一字、一字道。
“你说什么?”云璃月一下推开了夜流云,与他四目相对道。
“璃月,你不要怪我!不是……”夜流云着急的开始解释。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