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的时候。
不是没有隐蔽的小路好走, 通往西荒雪山的路上兴许能少经历几场恶战, 少杀几个魔修, 多留存些许实力。
谢容皎想得却很简单。
他记得和江景行一起走过的南域各地,小娘子扬起笑脸和她们花朵般绽开的裙角。
若是能多杀几个魔修, 南域能少死成百上千计的人。
这一笔买卖做得不亏。
在等同于拿魔修尸体铺出一条到雪山的路后,谢容皎总算得以窥见雪山的全貌。
披覆冰雪, 连绵无尽到大陆的尽头, 即便抬头, 仍然望不见高高的山巅究竟在哪片云层的上面。
像是创世之时,天道为这片大陆所立下的屏障,屏障过后,则是九州北荒的尽头。
当然巍峨庞然,气势浩瀚。
而这样无穷无尽, 不可逾越天屏之下, 在这样至高无上的天道苍穹, 万年的时光轮转之下,凡人和修行者,锦绣华衣和粗布草鞋这样悬殊的相差似乎都得到公平的相待。
皆成蝼蚁。
但就算是蝼蚁,魔修的大军也是密密麻麻一片蝼蚁,铺天盖地占了雪山延线一片,拉得老长的战线能将雪山围地密不透风,让人一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