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可靠。
江景行先松开谢容皎,笑道:再说阿辞你想,我刚刚抱得心爱之人回家,岳父打我的一顿还在隐隐作痛,要是这时候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白挨?
这个时候都不忘黑一把谢桓。
虚伪的兄弟,真实的损友。
谢容皎一时无言,对姓江的皮厚心大程度认识再度上一个台阶。
很快江景行认识到背后说人坏话是要不得的。
倒不是说他有如何高尚的道德节操,如何严格的自我要求
而是被他背后悄悄上眼药的那个人来到现场,愤怒指着他鼻子道:江景行!我看你是上次那顿挨得太轻了!
谢容皎:
谢容皎选择沉默,仿佛既没有听到江景行的一段背后诋毁,也没体会到谢桓正熊熊燃烧恨不得直接把姓江的提早两百多年烧成一把灰的怒火。
谢容皎面前,江景行爽快服软:等我打完摩罗回来,阿辞没意见,岳父您爱打几顿打几顿。
十分的审时度势。
可惜谢桓深知姓江的温良乖巧面目下真正的狰狞嘴脸,并不为所动,磨牙森森冷笑道:要走快点走。
后面一道男声为他补全答案:凤陵城中大阵已启,还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