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的想法。
事实证陆彬蔚的脑子好好的。
他握稳了笔,一张接着一张笔,就地取材,直接往自己衣襟上蘸血,落笔速度快到墨迹未干的符纸蝴蝶似飘扬在地道中,看得汝阳公主提心吊胆,生怕符纸一个不长眼睛飘到烛火里,害得陆彬蔚还要再给自己来那么一刀。
可否冒昧问一句陆帅在做何事?
不冒昧,从今往后公主就是和我共生死存亡的关系,绑在一根线上的蚂蚱,有什么问题公主尽管放心问。陆彬蔚头也不抬,我在布阵。
传讯符飞到凤陵城那边太慢,耗时太多,飞到归元军驻地还是够的。我先前嘱咐过他们,他们看到传讯符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陆彬蔚龙飞凤舞潦草写完最后一张:我和公主一起出去,公主若放心,不对,这不是公主放不放心的问题,先将王城的兵力交给我,我来布阵,撑到归元军驻地接到传讯符,按我的示意去布阵。
应该能撑到江景行接到传讯符来。
再乐观点想,说不定不用姓江的来,我的阵法就先行击退了国师。
衍算的尽头是世间万事万物将去往的归宿和去往途中的风景。
当然也包括阵法的无穷变化和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