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桓。
谢桓所有的言语卡在喉咙里。
平时一件事能动用一百种方法解决的凤陵城主,此刻却哑然无声,想不出一个字为自己辩护。
完美解释了两天后谢桓见到南疆归来的两人后,进退两难坐立不安的原因。
江景行一声岳父喊出口,谢桓刚刚撩袖子想打,被谢容华先行拉住他袖子:阿爹,算了算了。
难道你真想连虚静观的大门都迈不进去吗?
谢桓僵住。
他和江景行两两对视。
一个愤怒咬牙心有不甘,另一个笑容满面诚恳无比。
谢容皎适时出声打破这份尴尬:阿爹,师父的那盏魂灯我取了回来。
谢桓下意识回了一句:挺好,总算不让我担心他蹦着蹦着就把自己蹦死了。
江景行勉强道:那您操心的可有点多啊。
换在以前,八极剑可能就往谢桓面容上招呼过来了,绝不会像现在江景行这样的勉为其难。
谢桓一乐,忽然发现这桩情缘后面的一件大好处。
他心下暗爽,表面上还要装出一副宽容大度的样子,摆手道:毕竟喊我一声爹,应当的分内之事。
这下强颜欢笑